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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虽然能救他一时,但是张飞如果不能改掉这鞭挞士卒的恶习,恐怕早晚会重蹈覆辙。
既然被自己撞上了,那关索就必须想办法做点什么了。
第二日正午,头昏脑涨的张飞方才醒来。如今张飞已年过五旬,恢复力远不如壮年时期。关索有时觉得,即便不被人暗杀,张飞过几年多半也要死在这个酒上面。
在得知张达与范强昨夜竟来行刺后,张飞的怒气值瞬间飙升到了最大,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不知好歹的狗贼,我饶他们一命,竟还敢加害与我!我非将他二人活活打死不可!”
言未毕,张飞便暴怒而起:“拿我的鞭子来!”
众将因昨日同情张达与范强,却险些害死张飞,加上张飞正在火头上,此刻更是不敢再出言相劝。可就在这时,关索却突然出列拱手道:“三叔且慢,小侄有一言相禀!”
听吴班说,昨夜正是关索听到张达与范强的阴谋,并出手擒住二人。既然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张飞对这个庶出侄儿倒也改观了不少,便强压住火气,沉声道:“你且说吧!”
在豹头环眼的三叔注视下,关索深吸一口气后,壮起胆子说道:“我闻大王昔日曾告诫三叔:鞭挝健儿,而令在左右,此取祸之道。今日张达与范强所为虽是该死,但三叔也当善待士卒,减少酷刑,以得众心!”
“三叔若有个闪失,蜀中必然震动,大王亦将痛断肝肠!”关索说到这里,不由得单膝跪地,“此乃小侄肺腑之言,望三叔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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