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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简直不敢相信在太子寝殿外听到的，虽声音断断续续有些不真切，可意思分明就是那样的：

        “那鱼……吸干了灵气……以血养之……不可以啊殿下……容易迷惑心神……”

        他心里絮叨，难怪太子心性大变，原来那条鱼是妖鱼！

        得知惊天大秘密的青衣小内侍惶惶然，垂着头向前走，就在拐出窄路的那一刻，他猛地抬头。

        舟崖挂着不阴不阳的笑，怪声道：“哟，你在这啊……浣瓶。”

        浣瓶暗道不好，脑中嗡嗡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将他绑了，拖下去关起来！”舟崖挥挥手，高墙上跳下来几个人，不是宫中内侍打扮，一个个穿着皂衣，极为壮硕。

        ······

        这几日东宫闭门谢客，太子也不像之前一样频频出宫。

        他的身子越来越差，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圈，不住地咳嗽，咳嗽到夜间从喉咙中仍有丝丝缕缕的喘鸣溢出。

        时九柔夜间被他翻来覆去地转身弄得难以入睡，心里又替他揪着疼，不敢直接化成人型，只好隔着鱼碗吐着泡泡无声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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