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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她包里还有一支。

        重新排好一切，她亲自把教授带进去。对方倒很幽默，笑着问：「我刚才都开始怀疑台湾是不是突然不欢迎我了。」

        赵国荣也笑，「还没有，教授。您还有时间好好表现。」

        教授被她逗得大笑。

        等客人走远，资深同事只提醒了一句：「下次公用信箱的RSVP当天要再对一次。」

        「好，抱歉，是我漏掉的。」

        对方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赵国荣转身回去接下一位来宾。五分钟後，她趁没人注意躲进後面的小工作间，把额头抵在墙上，懊悔自己到了巴黎，居然还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三秒，最多三秒。

        第四秒，身後有人问：「你这是在干嘛？」潘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瓶水。

        「你为什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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