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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重重合上,莫三秋粗重喘息,后背火辣辣的疼,让他流下不少生理眼泪。
他粗重喘息,保持头脑清醒,他必须自己上药,没人会帮他,更别指望许轻舟。
许轻舟残忍程度,远不于此,他是见识过的,晕过去都不能消减许轻舟怒火,不把他抽醒,都不是许轻舟了。
身上的伤,穿上衣服,就能掩饰,唯独脸上的伤,不能掩盖,明晚、他还有客人,这个样子,恐怕不太好。
回到房间,找来冰块,冰敷脸颊。
透过镜子,左脸红肿的厉害,恐怕没两天消不了,但、他又不能临时取消,只得硬着头皮上。
盘上发丝,脱掉衣服,家中备有不少药,他也懒得细心上药,背上的伤口,很不好上药。
扯开酒精瓶子,对着后背淋下去,疼得他瞬间脱力,双膝跪地,膝盖一阵刺痛。
先前在调教室,坚硬的地板,让他膝盖磕青不少,此时,稍一触碰,就软无力。
简单洗完澡出来,擦擦滴水的发梢,十一年的长发,长度不长,因为他经常会剪。
刚刚遮盖蝴蝶骨,发丝黝黑发亮。
随意打开电视,播放的是音乐节目,耀眼的舞台灯光,打着架子鼓的人,一头柔顺的发丝,被高高束着,时而飘动几股发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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