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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的门被用力甩上,巨大的声响在空荡的家中回荡,也狠狠撞击在商砚声的心上。
他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仿佛化为一尊绝望的雕塑。
胯下的慾望依旧坚挺、灼热,胀痛地提醒着他刚才对亲生妹妹做了多么不堪的事。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的香气,混合着一丝少nV独有的g净甜味,这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感官,勒得他几乎窒息。
“变态吗……”
聆音惊慌逃走前说的那句话,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
不算多疼。
就是怎么都拔不掉。
他无法反驳,甚至认同这个指控。
他就是个变态,一个对自己血亲产生强烈x1nyU,甚至想用身T去胁迫、惊吓她的,无可救药的男人。
然而,与这份自我厌恶并存的,是另一GU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浪cHa0——那是被点燃后就再也无法扑灭的yu火,是想要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撕碎她所有天真、让她同样沉溺于yu海的疯狂渴望。
“呃……”下腹传来一阵紧缩的cH0U痛,X器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更加y挺,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微Sh润,将深sE居家K的布料染出一小块更深sE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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