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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看着您在饭桌上跟父亲说话……我就硬了。整个人都在想,晚上要怎麽被您操。"
这话说得极其放肆,却也是这座百年豪宅在迷香禁制破裂後最真实的写照。自那场意外的祭祖大典打破了所有的伦常底线後,叔侄之间表面的尊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肉慾索求与相互依赖。
"真是不知羞耻的狼崽子。"谢崇尽低笑出声,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上,随意扔在了身侧的矮桌上。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插入谢文秦微湿的黑发中,微微使力往後一朗,逼迫对方彻底敞开脆弱的喉颈与仰起面孔。
"既然这麽想受教,那就让小叔看看,你这几日有没有把规矩学进去。自己坐上来"
月白的长衫随之凌乱散开,两具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躯体紧紧相贴。谢文秦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甚至主动抬起双腿,将自己大张开来,迫不及待地迎合着小叔接下来的动作。他双手死死抓着竹榻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谢文秦比谢崇尽高一点,也更宽厚,可此刻他却把自己缩成了被抱着的姿态,双手环住小叔的脖子,低头去吻那张总是带着懒散笑意的嘴。
吻得很深,也很主动。
舌头交缠时,谢文秦发出低低的、满足的闷哼,像是终於得到了什麽渴求已久的东西。他下身硬挺的隔着裤子抵在小叔小腹上,诚实得毫不掩饰。
谢崇尽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握住那处,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热度与跳动,轻笑:"这麽急?"
"想您。"谢文秦声音哑得厉害,额头顶着小叔的额头,呼吸滚烫。
他说得太直接,也太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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