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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让火狼抽烟的举动稍微加大了幅度。

        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香烟，一根接着一根。

        申屠轻歌知道，这些话他不喜欢听，可他说他也许喜欢自己，所以，她的过去，她是不是也能接受？

        “我和东方的关系很亲密，基本上，该做的都做过了，只除了……”

        只除了，她心里那团阴影之下，永远没办法走到的最后一步。

        不过，忽然之间，她又不想说了。

        回头看着自己从前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她反倒浅笑了起来：“你能接受吗？”

        火狼没说话，不知道第几根香烟抽光的时候，申屠轻歌正好背上背包，准备出门。

        “我以前，和一个豪门千金生活在一起好几年，该做的也做过了，虽然或许没有你和东方那么亲密，但，她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甚至，她要我杀人，我也会帮她杀，龙可儿……曾经就差点死在我的手下。”

        申屠轻歌一愣，背包差点从手上滑了下来。

        “所以，其实我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我的不堪和肮脏，你从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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