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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说自己没有那么脆弱，但对上她愤怒的目光之后，话被忍了下去。

        他点点头，认错：“下次不会再犯。”

        这样的态度，倒是有点出乎顾非衣的预料，还以为，他一定会骄傲地说：我没那么脆弱！

        才想起来，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太子爷，现在的他，忘记所有的事情了。

        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刻了点？太子爷都向她认错了，还想怎么样？

        要是换了过去，要这男人愿意认错，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顾非衣也不是故意想要为难他，只是，刚才真的很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伤口还疼不疼？”终于，她放柔了声音。

        只是因为她的态度好了，战九枭眼底立即浮上一层愉悦的气息：“不疼。”

        她不知道，太子爷竟然能变成这样，这么容易满足。

        不管做什么事，只想让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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