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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何必还要再跟着她？

        战九枭不说话，只是安静看着她。

        顾非衣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什么，只是心里忽然就有点慌，莫名的慌。

        尤其在看到他踹飞武师哥哥那一刻，眼底的狠戾和嗜血的气息，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战九枭。

        薄唇抿得紧紧的，她眸色深沉了起来。

        “太子爷，你是在耍我吗？你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去的事情！”

        战九枭眼底闪过一抹惊色，但，速度很快，根本没有人顾非衣捕捉到。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看着她。

        顾非衣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吼了起来：“你知道你这样，伤了多少人的心？你知不知道婉姨有多害怕有多难过？”

        他还是不说话，依旧是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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