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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之后血浪之年和裂盾之年里,塞尔策动了两场与阿戈拉隆的战争,就是赫赫有名的鸣沙战役和斩首战役,这是塞尔立国以来为数不多的两场惨败,这支军团也在战争中遭遇了毁灭性的冲击,直到现在仍然没有恢复原貌。
尽管如此,狮鹫在塞尔仍很多见,用之代步的红袍法师就更多,所以当看到两个牵着狮鹫的红袍法师漫步在街上时,没有人会年夜惊怪。
顶多,就是有些路过的红袍法师或是学徒,惊讶一下这狮鹫为什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还有牵马经过的一些人纷繁绕道而行——马是成年狮鹫最喜欢的食物。
比起稍显荒凉的德胡米和过于喧闹的艾尔塔泊,萨诺芬显然处在中间点,温暖的气候也让这里多了一些活跃的气息,这显然让少女欢欣很是,她捏着几根从狮鹫身上拔下来的长羽毛,与街边摆摊的人讨价还价,尽管没有人胆敢和一位红袍法师的伴侣真的压价,
这一股轻松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总督府门口,不过一达到这里,希柯尔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阴郁的气息。
“总督府后面就是一片年夜墓地。”潘尼却是明白这股气息从何而来,对缪尔斯坦图斯的一些癖好,他在解缆之前着实恶补了一阵。
这个老者虽然年暮,但一直以自己的军人身份为荣,并对过去的征战生涯不克不及忘怀,比起一般的塞尔人,他更讨厌虚浮的装饰——好比他家走廊的墙壁上全然看不到任何普通贵族家中常见的装饰,好比浮雕,挂像,壁画。
简单到只有一面光秃秃的青石墙。
整个费伦的人都很明白,塞尔不存在真正的贵族,红袍法师更倾向于用魔力和刀剑而不是优雅的礼仪去赢得敬畏,所以任何贵族的高雅风度在这个国度都是和可笑的——最年夜的贵族都在法师塔里,他们的神通和权威就是塞尔的风度。
不过把这个精神贯彻到老总督这种境界的塞尔人倒也少见。
出于穆兰的传统礼节,休斯和潘尼把希柯尔留在了茶座——唔,男尊女卑的社会布景其实不会因为红袍法师会中拥有女性红袍而改变,想要寻求帮忙,至少要先做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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