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听刘明义这样说,姚姀苑忍不住问:「义叔,阙小姐为什麽姓阙,而且她的银发是天生的,还是染的?」
姚姀苑有听上次去灵山玩的姚志高回来说,原来刘明义有三个孩子,除了阙莙昙外,大儿子叫刘云天是灵山区公所的所长,小儿子叫刘云地在邮局工作。
刘明义笑笑,随即道出:「小昙是我太太他们阙氏一族中的领导者。领导者传nV不传子,所以她出生时,全族的人就知道她是这一代传人。她的银发是天生的,全阙氏没人和她一样,历代祖先也没有。我妻子曾查询她的命格,方知小昙受前世姻缘所累才生出一头银发,这世得寻到那人来偿还。」
姚姀苑听得半信半疑,但仍是点头应和。
手表闹钟响起,姚姀苑抬手按掉,跟刘明义说一声後,人便走出修车厂过去隔壁的驾训班,准备迎接学生。
庆新驾训班是姚姀苑的舅舅王坤仁开的。驾训班内的教练不够,姚姀苑便帮忙兼差。
服务台的小妹见到姚姀苑忙出声打招呼,还拿出柜台的一杯热咖啡,挤眉弄眼地递给姚姀苑。
姚姀苑无奈,摇摇手指。
小妹喜孜孜地接收,啜饮一口昂贵的纯正咖啡後才良心地询问:「姚姐,算上这一杯已经是五杯了,陈先生这麽诚心,你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
姚姀苑叹气。
陈敏宗是她最近收的学生。他说对自己一见锺情,自从上完第一节课,便发起追求攻势──上课前一定会有杯香浓咖啡,上课时邀约不断,下课後再奉上一束鲜花。
不管姚姀苑如何拒绝,每天的一轮攻势坚持不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