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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西转过了眼睛。
这是在……让她告状吗?
她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些女官,但她并不认为她们做错了,她们也只是按规定办事,而且,她们也向她道歉了。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她不想把事情扩大化了。
“我、我们去床上做、做吧,这里……我害怕。”
于是她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当然,虽然是在岔开话题,但也有她的心里话——
她是个传统的人,喜欢跟她的爱人在密闭空间里面对面做爱,也许这里是浪漫的,可对她而言还是太危险了,总令她想起从前杨涵带她去露出的经历。
那种会被陌生人看到甚至拍照的羞耻,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人围观着的、随地抬腿撒尿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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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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