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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我自己来吧,真的。”
林晚看着苏郁伸过来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用一种近乎于气音的、虚弱的声音开口。
苏郁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容商量的温柔和固执。
“你今天刚刚咳了血,药也一滴没喝进去,现在身子正虚着,怎么能再劳累?”
苏郁轻声说,那语气像是在责备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却又充满了无奈的宠溺,“别动,晚晚,很快就好。”
林晚被他那句话堵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向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再也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郁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伸向了她寝衣的系带。
系带被轻轻地解开,松松垮垮的寝衣领口向两边滑落,露出了林晚纤细的、因为久病而显得格外脆弱的锁骨,和一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还残留着黏腻药渍的肌肤。
苏郁的呼x1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锁定在那片W渍上,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他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深褐sE的、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药汁,从林晚的皮肤上擦拭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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