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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倾身行礼,宜阳公主却一眼看到了她肩头狐领上的湿意,又扫了眼二人裙摆道:“这不是从府里过来吧,先去烤烤。”
前厅内燃着雪碳,姜离应好,站去铜制火笼旁道:“早间去了一趟安远侯府。”
宜阳公主微讶,“是钱夫人病了?”
姜离摇头,“不是,是孟姑娘的乳娘。”
宜阳公主叹道:“孟湘的乳娘,本宫好像见过,那日出事她也来了,她生了何病?孟侯爷夫妻倒是厚道,请你出诊。”
姜离含糊道:“查孟湘案子之时,查到那乳娘有过错之处,侯爷和夫人审问之时,那乳娘一气之下撞了柱子。”
宜阳公主和白敬之都是一惊,姜离道:“不过人救回来了,没有大碍。”
宜阳公主松了口气,“那便好,孟湘刚没了,府里若又出了人命,少不得要惹人非议,孟侯爷近日可正值要紧关头”
姜离面生疑色,一旁白敬之也不解,宜阳公主笑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孟侯爷掌管神策军南营五年多,从无错处,陛下此前有意将他调去御前掌御林军,去岁过年就议过,但彼时调不出武将掌南营,便不了了之了,今年年后只怕要出调令。”
先前在安远侯府,孟谡拉着裴晏说了几句什么,彼时姜离留意到确未听清,此刻想来,只怕正是朝堂上的事,难怪孟湘要与高氏定亲……
姜离心念暗转,待身上暖和起来,便往内室给崔槿请脉,连着用药多日,崔槿惊痫好转,气色精神都已如常,姜离请完脉,又叮嘱几句便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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