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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珉说至此,捂着脸痛哭起来,岳柏恩道:“我们从水阁出来的时候,的确刚看到白珉跑出院门,这梅林小径也就七八丈长,我们绝不会看错,刚进院门,我们就看到了宁公子的身影”
宁珏不知怎地面色越来越白,此时裴晏看向他,“你既觉冤枉,好好说说罢。”
宁珏视线扫过众人,这时咬牙道:“我……我所见,和白珉说的差不多……”
裴晏定声问:“你何时来的白府?彼时在何处?”
宁珏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裴晏语声微冷道:“你眼下所言,一个字都不得作假。”
宁珏眨了眨眼,道:“我……我是酉时初来的白府,从东北方向的外墙翻进来的,本来是想看看他们在哪里饮宴,当时、当时我就躲在东面那颗梧桐树上”
在裴晏没来之前,宁珏只一味地否认自己是凶手,却没交代为何会出现在白府,这时方才道明他竟一早潜藏在白家府苑之中,直听得众人疑心更甚。
裴晏往东面看去,虽夜色已深,仍能看清院墙外有几颗高大的梧桐树,春末夏初时节,这几颗合抱粗的梧桐碧叶如盖,苍翠欲滴,若有人着黑衣藏在树梢中,借着夜色掩映,的确不易被人发觉。
“那梧桐树上的视野远阔,我藏起来没多久,便看到白珉带着个仆人到了水阁之外,那仆人抱着个匣子,当是从前院而来,他们先去了水阁,很快,白珉和白敬之一起往回春堂来,匣子到了白珉手中,那仆人又回了前院。”
宁珏说至此,白珉道:“那就是装香蜡的匣子,老爷礼佛心诚,专门买的光福寺里开过光的香蜡,比外头贵的不少。”
宁珏憋屈道:“我看着他们二人进了屋子,后来一楼亮了灯火,随后,那灯火又去了二楼,白珉则先一步出来了,他径直出了院子,也没过多久,二楼的灯火便到了一楼,自然是白敬之到了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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