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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林茗雪把自己活埋在一间没有光的卧室里。
窗帘缝隙透进的最后一丝光线早已熄灭,空气闷热潮湿,带着她身体不断分泌的腥甜气味,像一座蒸笼。空调的冷气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先是细密的刺痛,随即被体温蒸发成黏腻的水汽。她蜷在被子里,薄薄的棉质睡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布料黏在乳沟、腰窝、臀缝,像第二层滚烫的皮肤。每一次翻身,湿布摩擦过乳尖,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逼得她咬住手腕,把呜咽咽回去。
可手腕的皮肤很快就被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她才发现自己连疼痛都开始渴望。
第一夜,她还能强迫自己背高考真题,默写《离骚》到凌晨四点。可第二夜开始,身体彻底背叛。
梦里,她被绑在酒店那面落地镜前,双手被皮质手铐高吊过头顶,脚踝被金属镣铐固定在两侧,冰凉的镜面紧贴着乳房,激得乳尖瞬间硬挺成石子。身后的人一手掐住她细腰,虎口处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过柔软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疼。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腿根,龟头滚烫得像烙铁,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碾磨,每一次擦过肿胀的阴蒂,都像有高压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她在梦里哭着往后送,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空虚得发疯。
醒来时,她高潮了。
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凉风一吹,立刻变成冰冷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像一层羞耻的壳。她颤抖着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唇,就被那里的敏感吓到,整个人蜷成虾米,又泄了一次。可快感像隔着厚厚的玻璃,怎么也触不到最深处。
第三夜,她彻底疯了。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板被冻得发麻,却还是踉跄着找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冷白光刺得她眼睛发疼,指尖悬在键盘上,抖得几乎打不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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