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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说，我已经听过你的歌了。你的歌声的确很美，唱现场也很稳，这点值得赞赏。」他微笑，「可是我感觉不到你的热情。」

        「热情？」

        「对，你没有让我觉得你是打从心底Ai唱歌，没有真心想为台下听众唱的那GU热情。我感觉不到你的情绪，你只是单纯唱完一首歌。除了好听，你的歌声里什麽都没有。」

        「……」

        「以技巧来看，其实逸光并不如你，可是他却能让大家感受到他是真的Ai唱歌，是真心想为大家唱，所以就算他的歌艺还不是非常完美，却可以让人听了开心，轻易就牵动每个人的情绪，这种渲染力就是他的最大优势。」他望着我，「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怔怔，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现在，有很多人都想站上卡门的舞台，他们不惜一切拚了命磨练自己的歌艺，有人甚至为了她从南部搬到台北，为的就是能站上这个舞台，实现能尽情唱歌的梦想。这种竞争的残酷就在於就算各方面条件都拥有了，都还不一定能进到卡门。」他凝视我，语气毫无起伏，「而对於一个不是真心Ai唱歌的人说想进卡门，不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是为了不想跟男友分开，这种儿戏般的心态对卡门的所有歌手不但不尊重，对那些真心想进去而还在不断努力的人更是一种侮辱。你觉得，我能让这种人站上卡门的舞台吗？你觉得她有这个资格吗？」

        我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喉咙也乾涩，许久之後才能开口︰「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也不是故意要对你说这麽严厉的话，若伤到你，我很抱歉。」他又微笑，「可是莫莫，其实你也有进卡门的资质，你跟逸光两人都很优秀，只是心态上你们并不一致，他为了梦想而唱，但你的梦想在哪？为了你们以後的路，这一点你必须想清楚。」

        我看着学长，那一刻感到无b心慌，眼眶竟也跟着一热。

        他的话句句刺入心里，让我完全无从反驳，只能虚弱的说︰「我……不知道……对不起，但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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