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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眼神警告我闭嘴，我只得悻悻然地坐好。

        今天的课程延续上周未完的日治时期，讲到歌手纯纯与作曲家邓雨贤的暧昧情愫，老师配合音乐剧片段讲解台湾当时的唱片产业，我没在听，只顾看着明明已婚，却还是用一首〈四月望雨〉和纯纯互诉情意的邓雨贤。

        尽管演员的歌声再好，我心底一点感动也没有。

        「hUaxIN。」我忍不住嗤声。

        方哲宇看了我一眼，这回换我不搭理他。

        本来就是嘛……目光紧锁在投影萤幕上，不知不觉投入了情绪，明知故事的时空背景与现在的观念不同，看见元配孤单等着忙碌丈夫回家的独角戏，我依然忍不住红了眼眶，深深x1了口气，试着不要让人发现我的眼泪。

        灯亮了，故事暂停，我低头抹掉颊上的Sh意，模糊的画面停在战争爆发的时刻，耳边听见老师的解说，说明台湾音乐的发展历史，脑海闪过了某些画面，我的思绪停在适才的剧情不断打转。

        我知道，大时代的动乱造成了情感的颠沛流离，Ai与不Ai没有一定的道理，可是我就是不懂为何人们无法坚守一份纯粹的感情……坚贞不渝，是我所向往的Ai情。

        「你……」

        难得方哲宇先开口了，饱含哭音的嗓子却害得我不想回应。

        「……g麽？」声音小得差点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他默默将面纸放到我的桌上。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取出面纸按去眼角的泪痕，小心翼翼地避开眼线，以免破坏我费尽心思化好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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