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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为了我刻意制造热闹的假象。两个人怎麽热闹？」我笑，「既然不喜欢说话就不要勉强，你知道你在说那麽多话的时候表情有多难看吗？」

        「真的？」邓伃瞪大眼。

        「开玩笑的。」我忍俊不住。「纸条是个很漂亮的nV生。」

        邓伃不再说话，陪着我一起笑。下课後邓伃陪我到保健室拿冰敷袋，回到教室，她拿了一张纸条给我，上面抱怨：「你还真的叫我纸条啊？」

        这是我今天最快乐的时刻。

        我依然整天没和渺渺说到半句话。渺渺的扫地工作是擦黑板和发联络簿，联络簿却是邓伃帮我拿的，她说我的联络簿掉在讲桌旁的地板上。

        放学後，邓伃背好书包，站在我位置旁等我。今天我们约好一起走路回家。

        「程小冬。」

        我和邓伃沉默的走着，快要出校门前有人唤了我的名字，是男生的声音。

        我回过头，沈修朝我们跑来，他喘了一下，问：「你的头……还好吗？还会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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