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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收回目光,不知看着哪儿,抛出一句:“里屋等我去。”
那人进了里屋,他其实也没什么可做的。回了一会儿神,手上的粘腻胡乱在衣裳上擦了,捞起酒壶,就着壶嘴儿将剩下的酒液仰头饮尽了,就往里屋闯。
他不由分说地扑过去,将人往床头按。尖尖的牙咬在人下唇上,生生咬住血来,再用舌头卷了送进去,带着血腥气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没有技巧,全是感情。说不出口的很含混又强烈的感情,全发泄在这方寸之间。
薛千山愣是等他闹腾得没劲儿了,才撑着身子坐好了,搂着人的腰,勾着舌头,吮着舌尖儿,完成了这个吻,留下一点意犹未尽的酒香。然后去解人衬衫的扣子。
小少爷也没拦,只是往后一仰,嘴上却不饶人:“谁他妈答应你了!”
他往人身下摸,碰着将西装布料顶起来的地方,很色情地用掌心去揉。凑在人耳边:“它答应了。”
小少爷就咬着唇不说话了,眼睛还瞪着他,手上却自暴自弃地解起自己的衣裳。
进行得太温柔了,导致杜洛城底下被伺候着,还能分出一点心神来想事儿。有些事不经细想,他是越思越想心头恨。
蓄了点力气,趁身上人不注意,一使劲儿给人按在床上,上下颠倒,压在人胯骨上,也不怕给弄折了。手掐着他脖子,没头没尾地问:“错了没!”
肩胛骨磕在床上,薛千山不知道这人唱的哪出,愣了一下。听见人问,才反应过来。一面笑一面连声道“错了”,又摸着小少爷的手,哄着人把手拿开。
杜洛城被人以这样一副哄小孩子的态度对待着,也觉得没意思,悻悻地放开手。正想从人身上下去,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却骤然一顶,正正碾过凸起,教他软了身子,惊喘着伏在人身上。然后顺理成章地被人捉着手腕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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