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有润滑油,没有手指扩张,就靠着后穴分泌的水进入,又干又紧,余白委屈的控诉“老公~”
余墨用力捏了把奶子,大力操干起来“舒服了还叫惩罚?”
干紧的后穴被炽热的鸡巴飞速抽插,肠壁慢慢分泌出水来,余墨抽了一巴掌青年的屁股道“这不就流水了”
余白的骚逼被身后冲撞的力压在绳子上摩擦,骚穴磨着麻绳,后穴挨鸡巴操,两个奶子还被手抓着揉捏,嘴里“啊嗯~呃啊~呃”的喘,根本没空再反驳。
余墨掐着青年大腿带着他走完后面两个绳结后又转身,要从这边走回去,余白哭着问“啊嗯……呃,要走多少次啊?”
男人恶意的笑着,把青年的阴唇掰得更开,骚逼压在绳结上猛操后穴“刚才不是说了吗,等绳子上所有的毛刺都被你的骚逼磨平就结束”
余白哭喘着气“啊嗯,不行……呃啊,骚逼会磨烂掉的,呜呜”
余墨低头咬着青年的耳朵低语“不痛的惩罚你怎么会长记性,嗯?”
后面余墨不顾青年的哭喊求饶,压着余白在绳结上来回的走,故意在绳结上压着青年发狠的操干。
余白的鸡巴竖起,临近射精,被阴茎棒堵的死死的,余墨不给拔出发泄,还故意用手抓着揉捏刺激得肿胀发红,看着青年哭喊求饶,才肯拔出两次。
每一个绳结都被娇嫩的逼穴裹着摩擦,铃铛和娇喘响了几个小时,等到麻绳上的所有绳结都裹满发亮的淫水,粗糙的麻刺都被磨顺,余墨才把人抱下麻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