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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种局面下,他觉得陈燕蓉试图裹挟着这么一群人去与正如日中天的邕朝相碰撞,其实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他是不想被裹挟进去的,也不想其他山匪被裹挟进去。
只可惜他虽有一双看清局势的双眼,却没有叫醒其他人的能力。
他人微言轻。
所以在这种时候,如果能有一个独善其身的机会或许也算不
错。
他抬头看向那人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不过你怎么证明那贵胄会给我们机会,而不是直接将我们杀人灭口呢?」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话,他只是示意傅思然靠近自己。
而等傅思然靠近自己之后,他便低声在傅思然的耳朵旁低声道了一句「那贵胄是晋王赵衍桢!我曾是他的师弟,他看到这封信,会给送信的人一个好的安排的。」
听到那人的话,傅思然立刻瞪大了眼睛,很显然与其他每日只知打家劫舍的山匪不同,他是属于有些文化底子的,而且他们在南来北往的口子处,知道的信息自然也比一般人多,眼界也比一般人广。
当初从羌漠大军压境到羌漠军心溃散,各自为营的事迹,他是听人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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