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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茗雪的血液瞬间冻住。
“林同学。”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冷,“下课了,不去操场跑两圈?”
没人敢抬头。张雄伟在学校是什么地位,全校心知肚明。林茗雪站起身,声音很轻,却很稳:“我去图书室。”
“巧了,我也去。”他侧身,让出半步,却像一道墙。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六月的晚风带着燥热,吹得她校服裙摆贴在大腿,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莫名敏感。张雄伟走在她身后半步,呼吸声沉稳有力,像一头大型掠食者不紧不慢地跟着猎物。
化学楼在校园最角落,傍晚六点以后基本没人。楼梯间的灯坏了三盏,只剩一盏惨白的光,照得两人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林茗雪的高跟校鞋踩在瓷砖上,嗒嗒、嗒嗒,像敲在自己心口。
四楼最里面的实验室,张雄伟推开门,空气里残留着福尔马林与酒精的刺鼻味。他反手锁门,咔哒一声,像锁死了她余下的整个人生。
灯没开,夕阳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把地面切成橘红与暗影交错的格子。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像无数细小的虫。他把手机连上投影仪,下一秒,白墙上开始循环播放她偷钱的画面:她手指探进钱包,抽钞票,折好,塞进暗袋,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残忍,连她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林茗雪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年级第三的林茗雪,居然偷东西。”他声音里带着笑,却让人脊背发寒,“明天我就把这个发到家长群,你猜罗永强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你想怎么样?”
张雄伟没说话,只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清脆得刺耳。拉链往下,黑色运动裤滑到膝弯,露出鼓胀的内裤轮廓,布料被撑得紧绷,能清晰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像一条蛰伏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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